李純

(唐憲宗)

編輯 鎖定
同義詞 唐憲宗一般指李純(唐憲宗)
李純(778年―820年),初名李淳。唐朝第十一位皇帝,唐德宗李適之孫、唐順宗李誦長子,早年被封為廣陵郡王。貞元二十一年(805年),立為太子,改名李純。同年八月即位。
李純即位後,勵精圖治,重用賢良,改革弊政,勤勉政事,力圖中興,從而取得元和削藩的巨大成果,使藩鎮勢力暫時有所削弱,重振中央政府的威望,史稱“元和中興”。元和十五年(820年),李純於大明宮的中和殿駕崩,享年四十三歲,[1]  在位十五年。諡號昭文章武大聖至神孝皇帝,廟號憲宗,葬於景陵
概述內圖片來源:《三才圖會[2] 
  • 人物關係
    有錯誤29711 已反饋
  • 糾錯
    關閉糾錯
本    名
李純
別    稱
李淳、唐憲宗
所處時代
唐朝
民族族群
漢族
出生地
長安
出生時間
778年
去世時間
820年
主要成就
改革弊政,開創元和中興,平定藩鎮
年    號
元和
廟    號
憲宗
諡    號
聖神章武孝皇帝
陵    墓
景陵

李純人物生平

編輯

李純幼時經歷

唐憲宗題跋像 唐憲宗題跋像
李純原名李淳,為唐順宗李誦的長子,大曆十三年二月十四日(778年3月17日)生在長安宮中。[4]  李純出生時,正是皇曾祖唐代宗李豫的晚年。他出生的第二年,祖父德宗李適即位,父親李誦被立為太子
李純六七歲的時候,唐德宗把他抱在膝上,問他:“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在我的懷裡?”李純道:“我是第三天子。”唐德宗驚奇並且喜歡他。[5]  作為當時皇上的長孫,按照祖、父、子的順序回答為“第三天子”,既聞所未聞,又很契合實際,李適不禁對懷裡的皇孫增添了几絲喜愛。
李純自幼遭遇戰亂,他自身的家庭關係也很有些混亂。他的母親王氏曾是代宗的才人,另外有位同父兄弟被祖父李適收養為子。李純自己的婚姻關係也有些奇特。貞元九年(793年),時為廣陵王的李純娶了郭氏為妻。郭氏,是尚父郭子儀的孫女,她的父親是駙馬都尉郭曖,母親是代宗長女昇平公主。昇平公主與郭曖之間的故事後來被人編成了一出《打金枝》的戲劇,流傳很廣。郭氏由於母親是唐代宗長女,這樣算來,郭氏與順宗李誦是表姑侄,郭氏就長了李純一輩。或者說,論輩分,李純要比自己所娶的妃子郭氏低了一輩。他們成婚後,李誦因為郭氏母貴,父、祖有大勳於王室,對這位兒媳表示出無比的寵愛。李純自己對這位妃子似乎也不怎麼冷落,因為,貞元十一年(795年)時,也就是他們婚後兩年,郭氏就生了兒子李宥,他就是後來的唐穆宗

李純登基前後

貞元四年(788年)六月,11歲的李純就被冊封為廣陵郡王。貞元二十一年(805年)四月六日,他被冊為皇太子。七月二十八日,權勾當軍國政事,[6]  即代理監國之任。八月四日,李純得順宗李誦傳位,八月九日正式即位於宣政殿。[7] 
李純是個奮發有為的皇帝,他即位後,“讀列聖實錄,見貞觀、開元故事,竦慕不能釋卷”,他把“太宗之創業”、“玄宗之致理”,都當作效法的榜樣。他提高宰相的權威,平定藩鎮的叛亂,致使“中外鹹理,紀律再張”,出現了“唐室中興”。[8] 

李純削平藩鎮

根據歷史學家張國剛的《唐代藩鎮研究》,唐朝後半段的大部分時期裡,絕大部分藩鎮不割據,真正割據的主要是在藩鎮裡佔極少數的河朔型藩鎮,但唐朝的政策法令在河朔藩鎮亦有施行,河朔藩鎮“須借朝廷官爵威命以安軍情”,而且割據藩鎮也曾解除割據。[9] 
元和元年(806年),李純剛剛即位,西川節度使劉闢就進行叛亂。憲宗派左神策行營節度使高崇文、神策京西行營兵馬使李元奕等率軍前往討伐。劉闢屢戰屢敗,最後徹底潰敗被俘,被送到長安斬首。[8] 
元和九年(814年)九月,彰義(淮西)節度使吳少陽死,其子吳元濟匿喪不報,自掌兵權。朝廷遣使弔祭,他拒而不納,繼又舉兵叛亂,威脅東都。第二年正月,李純決定對淮西用兵。淮西節度使駐蔡州汝陽(今河南汝南),地處中原,戰略地位重要。自李希烈以來,一直保持半獨立狀態,李純對其用兵,正是改變這種狀態的決心表現。[8] 
對淮西用兵,震動很大。淄青節度使李師道感到威脅,就採用聲言助官軍討吳元濟,實際上支援吳元濟的兩面派手法,企圖鞏固自己的地位。元和十二年(817年)七月,李純命自願親赴前線的裴度以宰相兼彰義節度使。裴度立即奔赴淮西,與隨鄧節度使李愬等,大舉進攻吳元濟。九月,李愬軍首先攻破蔡州,大敗淮西軍。吳元濟沒有料到李愬軍快速異常,毫無防備地束手就擒。持續三年的淮西叛亂宣告結束了。[8] 
吳元濟敗死,李師道恐懼,初欲獻地歸順朝廷,並以長子入侍為質,後又舉兵叛唐。元和十三年(818年)七月,憲宗調宣武、魏博、義成、武寧、橫海諸鎮前往討伐。在大兵莊境的情況下,李師道內部矛盾激化,其都知兵馬使劉悟殺李師道,淄、青、江州地被唐朝廷平定。
元和十四年(819年)七月,宣武節度使韓弘入朝,並兩次貢獻大量絹帛、金銀、馬匹,要求留在京師。李純以韓弘守司徒,兼中書令,另以吏部尚書張弘靖充宣武節度使。魏博節度使田弘正討伐李師道有功,李純以其兼侍中。他為了向憲宗李純表示忠心,使其兄弟子侄皆到朝廷做官。
以上情況,都說明憲宗在削弱藩鎮勢力,加強朝廷集權方面是有顯著成績的。[8] 

李純前明後暗

李純繼位後剛明果斷,能用忠謀。力圖削平藩鎮割據,恢復唐朝的統一。他在位初期,任用杜黃裳裴度李絳相繼為相。利用藩鎮之間的矛盾,先後平定了四川節使度劉闢、江南李琦的叛變,整頓了江淮財賦,招降了河北強大的藩鎮,魏博節度使田弘正,任用了名將李愬,全力消滅了淮西節度使吳元濟,使其他藩鎮相繼降服,歸順朝廷。
但是,在和藩鎮的戰爭中,李純又重用宦官,竟任命心腹宦官吐突承璀為左、右神策、兼河中、河陽、浙西、宣歙等道行營兵馬使和招討處置使等要職,作為統帥帶兵出征,使宦官勢力大大增長。有的大臣勸說李純要防止宦官權力過大,他卻回答說:“吐突承璀只不過是一個家奴,不管給他多大的權力,我要除掉他,還不是如同拔掉一根毛那樣輕而易舉。”
李純還在取得了一些成就以後,就自以為立下了不朽之功,漸漸驕侈。任用皇甫鎛而罷賢相裴度,政治日見衰敗。他還信仙好佛,想求長生不老之藥。元和十三年(818年),他下詔徵求方士。皇甫博向他推薦了一個名叫柳泌的山人,由他配製長生藥。又遣宦官使至鳳翔迎接佛骨。刑部侍郎韓愈上疏,懇切諍諫。李純勃然大怒,準備對韓愈處極刑。裴度等奏言韓愈忠直,李純才將韓愈貶為潮州刺史。次年,李純開始服用長生藥,性情變得暴躁易怒,經常斥責或誅殺左右宦官,宦官集團又分為兩派,吐突承璀一派策劃立李惲為太子,樑守謙王守澄一派擁護李恆為太子。

李純去世

憲宗晚年遇到了太子的問題,郭妃是郭子儀的孫女,不論後宮還是朝堂,都形成了極強的勢力,她的兒子李恆不即位是不行的,但憲宗不想被牽制,也不喜歡這個兒子。
元和十五年(820年)正月,憲宗暴死,郭妃集團主導了一切,李恆登基。縱觀唐憲宗元和一朝,掌權的宦官全是憲宗的心腹,全是唐憲宗提拔上來的,憲宗的信任和威信是自己的絕對保障。等憲宗一死,元和朝的宦官除了依附太子李恆(唐穆宗)的以外都盡數被誅滅。
歷史學家黃永年指出,唐朝宦官和皇帝的關係只是家奴和主子的關係,中晚唐宦官的所作所為,實際是家奴在參與皇室的內部糾紛,如同舊社會豪門大族裡各房的奴婢分別幫助其主子爭產業,而並非奴婢的權力真大到可以奪取整個大家族的家產。[10] 

李純為政舉措

編輯

李純政治

唐憲宗將“軍國樞機,盡歸之於宰相”,“能用忠謀,不惑群議”。唐憲宗先後任用了一批年輕有為、忠讜有才幹、力主削藩、反對宦官干擾軍政的宰相。[11] 
宰相李吉甫反對宦官操縱朝政,力諫取淮西。
宰相杜黃裳堅決主張討劉闢,以法度整肅諸侯,剷平藩鎮。
宰相裴垍請貶憲宗最寵幸的宦官吐突承璀,罷其軍權。憲宗初平吳蜀,勵精思理,裴垍總機務,甚稱中旨。裴垍在翰林,舉李絳、崔群同掌密命,及在相位,用韋貫之、裴度知制誥,擢李夷簡為御史中丞,其後繼踵入相。[11] 
宰相李絳運籌分化河北,不戰收魏博。主張京西北神策軍割隸當道節度使以防吐蕃。朝臣柳公綽、白居易等人為奸人所排陷遭貶黜,絳每密疏申論,皆獲寬宥。
宰相武元衡堅決削除割據的藩鎮李琦,主淮西用兵。
宰相裴度堅決支援憲宗討淮西,親自掛帥督戰平淮西。在淮西決戰階段,廢除監軍制,兵權歸將帥,取得勝利。[11] 
宰相崔群在翰林,說言正論聞於時。
憲宗周圍還有一批極言直諫,維護政治清明的大臣,如翰林學士、左拾遺白居易反對宦官吐突承璀掛帥出征,主張國家征戰責成將帥;東臺御史元稹糾劾不法,與中使抗爭;刑部侍郎韓愈,諫止憲宗迎佛骨佞佛等。[11] 

李純經濟

唐憲宗任用裴垍為相,採取措施,減輕江淮人民的賦稅負擔。裴垍責令天下留州送使物,請一切用省估。其觀察使,先稅所理州以自給,不足部分徵收所屬州的稅。由是江淮人民稍蘇息。[12] 
唐憲宗又任用李絳為相,絳在北邊營田養兵,減輕財政開支。元和七年(812年)李絳奏振武、天德左右良田可萬頃,請釋能吏開置營田,可以省費足食,憲宗准奏。李絳命度支使盧坦經略,四年時間,開田四千八百頃,收谷四千餘萬斛,歲省度支錢二十餘萬緡,邊防賴之。
憲宗還委任了一批理財的宰相,如元和元年(806年)以李巽為度支鹽鐵轉運使,巽充使一年徵課所入達到劉晏徵收最高年份,明年過之,又一年加一百八十萬緡。“舊制,每年從江淮運送五十萬斛米到河陰,但長期以來達不到這個數目,只有李巽領轉運使的那三年達到了”。[13] 
元和四年(809年)李巽上奏章薦舉彬州司馬(王叔文黨,八司馬之一)程異,吏才明辨,請以為揚子留後,憲宗准許。程異復為揚子留後、淮南等五道兩稅使,江淮錢穀之弊,多所鏟革。元和四年(809年)三月,以河東節度使李鄘充諸道鹽鐵轉運使。[12] 
元和六年(811年)四月,鹽鐵轉運使王播奏:江淮河嶺以南、兗鄆等鹽院,在元和五年收入賣鹽價錢六百九十八萬五千五百貫。[14] 
元和六年(811年)天下大稔,米鬥有值二錢者。

李純軍事

討劉闢,除李琦
憲宗施政圖治,“志平潛叛”,削平藩鎮。
永貞元年(805年),劍南西川節度使韋皋病死,支度副使劉闢自為留後,阻兵自守,並要求朝廷同意他兼領三川(即西川、東川、山南西道)。憲宗不許。劉闢發兵圍東川節度使李康於梓州,對抗朝廷。憲宗旋即命左神策行營節度使高崇文,將步騎五千為前軍,神策京西行營兵馬使李元奕將步騎二千為次軍;與山南西道節度使嚴礪共同討伐劉闢。高崇文克成都,擒劉闢,解至長安並族黨誅之。既平闢,宰臣入賀,憲宗目示杜黃裳說:“此卿之功也!”杜黃裳是堅決主張討劉闢、削平藩鎮的。[15] 
剷除鎮海李琦。元和二年(807年)夏,夏州楊惠琳、蜀中劉闢被平定後,藩鎮極為恐懼,多數請求入京朝見。[16] 
鎮海節度使李也感到不安,請求入京朝見。唐憲宗允許了。等到該入朝時,李琦上表聲稱身染疾病,請求延緩到年底再入京朝見。門下侍郎、翰林學士武元衡主張削藩,以為不可放縱。憲宗也認為應行威令。冬季,十月,己未(初五),憲宗頒詔徵調李琦出任左僕射,任命御史大夫李元素為鎮海節度使。李琦不接接受。憲宗削除了李琦宦爵及屬籍(淮安王神通後代),以淮南節度使王鍔統諸道兵為招討處置使,徵宣武、義寧、武昌兵,並淮南、宣歙兵俱出宣州,江西兵出信州,浙東兵出杭州,以討伐李琦。李琦被擒獲,械送京師,李琦被腰斬。唐朝朝廷把沒收的李琦家的財產賜給了浙西的百姓,用以代替他們當年的租賦。[15]  [18-19] 
收魏博
元和七年(812)八月,魏博節度使田季安去世,依故事,立其子懷諫為副大使,知軍務。懷諫十一歲,不能主軍,軍政皆決於家僮蔣士則等人。憲宗與宰相議魏博事,憲宗欲以左龍武大將軍薛平為鄭滑節度使,控制魏博。
憲宗與宰相們計議有關魏博的事宜,李吉甫請求起兵討伐田懷諫,李絳認為對魏博不一定需要採取軍事行動,田懷諫就會自行歸順朝廷。李吉甫極力陳述不能不採取軍事行動的理由,憲宗說:“朕的意思也認為是這樣的。”李絳說:我私下裡觀察河南、河北驕橫強暴的藩鎮,都分出一部分兵力,隸屬給各個將領,不讓兵力專門由一人掌握,這是擔心掌握兵權的將領權力與職任過重,便會趁機圖謀自己的原故。各將領勢均力敵,不能相互節制。倘若他們打算廣泛地相互聯合起來,則大家的心思並不相同,謀劃肯定要洩露出去。如果他們打算單獨起兵,發起變亂,則兵馬太少,力量微薄,肯定不能成功。加之,各鎮既懸賞優厚,又刑罰嚴厲,所以各將領互相顧慮,彼此畏忌,都沒有膽量率先發難,驕橫的藩鎮就是仗恃著這些,作為自己長遠的計策。然而,我私下裡考慮此事,假如經常得以起用能夠節制各將領竭盡死力效命的嚴明的主帥來駕馭他們,大體上就能自行安定下來了。現在,田懷諫只是一個乳臭小兒,還不能夠親自聽政斷事,軍府的大權必然要有一個歸向,對待各將領有厚有薄,不能均衡,必定要產生怨恨,不肯服從主帥的命令,這就使以往分散兵力的策略,恰好足以成為如今滋生禍亂的緣由啊。即使田氏不被舉家屠殺,陳屍示眾,也會全家人成為俘虜與囚徒,還用煩勞朝廷的兵馬嗎!田懷諫由眾多的將領中起來代替主帥,相鄰各道所憎惡的,沒有比這一點更為嚴重的了。田懷諫如不倚賴朝廷的援助而自存,就會立刻被相鄰各道搗碎成細粉。所以,我認為不一定要用兵,是可以坐著等候魏博自行歸附的。我只希望陛下屯兵不動,蓄養聲威,嚴令各道挑選並操練人馬,以待日後的敕令。假使魏博將領知道了朝廷的動向,不會超過幾個月時間,肯定就會有在軍中主動請求效命的人了。到時候,只在於朝廷敏捷迅速地接應他們,看準時機,不愛惜官爵俸祿,以此獎賞效命之人。使河南、河北的藩鎮得知這一訊息,擔心自己的部下效法魏博,以期得到朝廷的獎賞,因而肯定都會害怕起來,要爭著向朝廷表示恭敬順從了。這就是人們所說的不戰而屈人兵。”憲宗稱善。[20] 
不久,由於田懷諫幼稚弱小,軍中政事完全由家中的僕從蔣士則決斷。蔣士則屢次憑著個人的愛憎調動諸將,大家都憤怒起來。朝廷的任命長時間沒有送到,軍中將士更是不能安下心來了。田興在早上前往軍府,數千名士兵田興擔任留後,田興對大家說:“你們願意聽從我的話嗎?”大家都說:“請下命令吧。”田興說:“不許冒犯副大使,遵守朝廷的法紀命令,向朝廷申報版圖戶籍,請朝廷任命官吏,做到這些以後,我才答應你們。”大家都說:“遵命。”於是,田興殺了蔣士則等十多個人,將田懷諫遷移到外地去了。[21] 
冬十月,魏博監軍將這種狀況向朝廷作了報告,憲宗以田興為魏博節度使。張忠順沒有返回朝廷以前,憲宗的命令已經到達魏州,田興因感激朝廷的恩典而流出了眼淚!將士們沒有不歡欣雀躍的。[22]  李絳又建議:“魏博已經有五十多年沒有沾潤著皇帝的德化了,現在忽然帶著魏、博、貝、衛、澶、相六州土地前來歸順,挖空了河朔地區的中心,傾覆了反叛作亂的巢穴,如果沒有超過他們所希望的重賞,便無法撫慰士卒之心,並使四周相鄰各道受到勸勉,感到羨慕。請陛下撥發內庫錢一百五十萬緡,賜給魏博。”憲宗親近的宦官認為:“給與的賞賜太多,若以後再有此例,將拿什麼給他們呢?”憲宗將宦官的話告訴了李絳,李絳說:“田興不肯貪圖專擅一地的好處,不顧四周相鄰各道的禍患,歸順本朝,陛下怎麼能夠珍惜微小的費用,反而丟掉重大的謀劃,不肯用這點錢財去收取一道的人心呢!錢財使用光了會重新得到的,而時機一旦失去就不能夠再追回來了。假如國家徵發十五萬兵馬去攻取魏博六州,經過整整一年才戰勝敵軍,這需要的費用難道是一百五十萬緡就可以止住的嗎?”唐憲宗高興的同意了。十一月,辛酉(初六),憲宗派遣知制誥裴度前去安撫魏博,帶去錢一百五十萬緡,獎賞軍中將士,對六州百姓免除一年的賦稅徭役。將士們得到賞賜,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23-24] 
平淮西
元和九年(814)淮西節度使(也稱彰義節度使)吳少陽病死,其子吳元濟,匿喪,以父病聞於朝,自領軍務。
憲宗自平蜀,即欲取淮西。宰相李吉甫也力主取淮西。憲宗準備討伐淮西,張弘靖請求事先為吳少陽停止上朝表示哀掉,給他追贈官爵,派遣使者前去弔喪,贈送助喪的財物,等淮西出現了對朝廷不恭順的行跡,然後以兵力相加。憲宗聽從了他的建議,先禮後兵,遣工部員外郎李君何弔祭。[25]  吳元濟不迎敕使,發兵四出,屠舜陽,焚葉,掠魯山、襄城,關東震駭,李君何不得入而還。憲宗決意討淮西,冬十月,以忠武節度副使李光顏為節度使。以嚴綬為申、光、蔡招撫使,督諸道兵討吳元濟,命內常侍知省事崔潭峻監其軍。又籠絡強藩,十年(815)春正月,加韓弘守司徒。弘鎮宣武,十餘年不入朝,頗以兵力自負,朝廷方倚其形勢以制吳元濟。命宣武等十六道討吳元濟。光顏又奏破淮西兵於南頓。[26] 
淮西戰事連著山東、河北割據勢力的存亡,吳元濟縱兵抗衡,王承宗、李師道暗中配合,給予政治聲援和軍事援助,淮西之役,是一場十分激烈的鬥爭。吳元濟遣使求救於恆、鄆,於是王承宗、李師道數上表請赦免吳元濟。憲宗不答應,李師道遣大將率二千人趨壽春,聲言助官軍討吳元濟,實際上在軍事上制肘官軍。李師道又派刺客數十人,發盜數十人攻河陽轉運院,殺傷十餘人,燒錢帛三十餘萬緡匹、谷三萬餘斛,於是人情恇懼。群臣多請罷兵,憲宗堅決削藩,不許罷兵。諸軍討淮西久未有功,五月,憲宗遣中丞裴度詣行營宣慰,察用兵形勢。裴度還朝,分析了淮西必勝的形勢,並推薦李光顏為將。不久,李光顏敗淮西兵於時曲(陳州殷水縣西南),淮西兵大潰。李師道又派出刺客刺殺宰相武元衡和裴度。結果,武元衡被刺死,裴度頭受傷墜溝中,因氈帽厚,得不死。京城因此大駭。朝士未曉不敢出門。早朝,憲宗在御殿久等,班猶未齊。詔中外所在搜捕,於是京城大索。朝臣有的請求罷裴度的官,表示退讓,以安恆、鄆之心,憲宗憤怒地說:“若罷度官,是奸謀得成,朝廷無復綱紀,吾用度一人,足破二賊。”[27]  裴度傷好以後,憲宗召裴度入宮對話,以度為中書侍郎,同平章事。宰相裴度向憲宗進策:“淮西,腹心之疾,不得不除;且朝廷業已討之,兩河藩鎮跋扈者,將視此為高下,不可中止。”[27]  憲宗與裴度在削藩見解上完全一致。[26] 
十一年六月,蔡州行營唐鄧節度使高霞寓討淮西大敗於鐵城,僅以身免。中外駭愕,宰相入見,多勸憲宗罷兵,憲宗卻堅定地說:“勝敗乃兵家常事,現在只應該討論用兵方略,察明不能夠勝任的將帥,將他們撤換下來,發現哪裡軍糧不充足,便去幫助哪裡。難道能因為一個將領失利了,便忙著商議停止用兵嗎!”[28]  當時舉朝皆言罷兵,只有裴度“言賊不可赦”,憲宗於是獨用裴度之言。
元和十二年,官軍討淮蔡,四年不克,“度支供餉,不勝其弊,諸將玩寇相視,未有成功”,憲宗也很惆悵,以問宰相,李逢吉等競言師老財竭,意欲罷兵。裴度獨無言,憲宗問裴度,度回答:“臣請自往督戰。”憲宗親自為裴度送行,以裴度為門下侍郎、同平章事,兼彰義節度使充淮西宣慰處置使,以刑部侍郎馬總為宣慰副使,右庶子韓愈為彰義行軍司馬。度馳赴前線,實行元帥事,以郾城為治所。當時,諸道軍中皆有中使監陣,進退不由主將,勝則先使獻捷,不利則陵挫百端。裴度當即奏請免去監軍,諸將始得專軍事,戰復有功。裴度治軍,“軍法嚴肅,號令畫一,以是出戰皆捷”[29] 
十月十四日,唐隨鄧節度使李愬自將三千人為中軍,命李祐、李憲將牙隊三千人為前鋒,李進誠將三千人為後軍,出軍東行,直奔吳元濟營壘蔡州。當時出現非常大風雪,把旌旗都刮裂了,李愬冒著風雪,率軍日夜兼行,於十五日“四鼓,愬至城下,無一人知者”[30]  。官軍從天而降,迅速攻下蔡州城,吳元濟窮蹙請降。吳元濟被檻車送往京師,十一月斬首。淮西割據三十多年後,被解除割據。[31] 
進討李師道
唐朝平定淮西之後,唐憲宗削藩的形勢發生了根本變化,朝廷處於優勢,官軍得以集中兵力進攻河北山東藩鎮。元和十三年(818年)春正月,以淮西平,李師道憂懼,不知所為。遣使奉表,請使長子入侍,並獻沂、密、海三州。憲宗受降,並遣左常侍李遜詣鄆州宣慰。王承宗懼,求告于田弘正(即魏博田興),請以二子為質並獻德、棣二州,輸租稅,請官吏。田弘正為之奏請,憲宗准許歸降朝廷。夏四月,魏博遣送王承宗子知感、知信及德棣二州圖印至京師。[32] 
李師道在兵危巢傾的嚴重形勢下,先降後悔。朝廷宣慰李遜至鄆州,李師道大陳兵戈以迎之,繼而表言軍情不聽納質割地。憲宗決意發兵討李師道。五月以忠武節度使李光顏為義成節度使,自許州徙鎮滑州。秋七月,下制罪狀李師道,令宣武、魏博、義成、武寧、橫海兵共討之,以宣歙觀察使王遂為供軍使。朝廷興師討李師道,韓弘懼,九月自將兵擊李師道,圍曹州。十一月,裴度指揮田弘正將全師自楊劉渡河,距鄆州四十里築壘,賊中大震。十四年春正月,韓弘拔考城,殺二千餘人。武寧節度使李愬拔臺(唐屬兗州)。田弘正奏敗淄青兵於東河,殺萬餘人。又奏敗平盧兵於陽谷。二月,李愬敗平盧兵於沂州,拔丞縣(唐藍陵縣)。李師道聞官軍侵逼,發民治鄆州城塹,修守備,役及婦人,民情益恐懼怨恨。終於發生李師道軍中兵變自潰。李師道部下率兵反叛,攻下鄆城,捕索師道與二子置牙門外隙地,皆斬之。劉悟將師道父子三首遣使送田弘正營。弘正大喜,露布以聞。淄青等十二州皆平。[32] 

李純元和中興

李純(右一)與功臣李愬、裴度 李純(右一)與功臣李愬、裴度
李純是個奮發有為的皇帝,他即位後,“讀列聖實錄,見貞觀、開元故事,竦慕不能釋卷”,他把“太宗之創業”、“玄宗之致理”,都當作效法的榜樣。為了糾正朝廷權力日益削弱、藩鎮權力膨脹的局面,他提高宰相的權威,平定藩鎮的叛亂,致使“中外鹹理,紀律再張”,出現了“唐室中興”的盛況。[33] 

李純人物評價

編輯
李翱:伏以陛下即位十五年矣,乃元年平夏州,二年平蜀斬闢,三年平江東,斬、張茂昭,遂得易定,五年擒史憲誠,得澤、潞、邢、,七年田巨集正以魏博六州來受常貢,十二年平淮西,斬元濟,十三年王承宗獻德、棣入稅租,滄景除吏部,十四年平淄青,斬師道,得十二州。神斷武功,自古中興之君,莫有及者。[34] 
蔣系:憲宗嗣位之初,讀列聖實錄,見貞觀、開元故事,竦慕不能釋卷,顧謂丞相曰:“太宗之創業如此,玄
唐憲宗 唐憲宗
宗之致理如此,既覽國史,乃知萬倍不如先聖。當先聖之代,猶須宰執臣僚同心輔助,豈朕今日獨為理哉!”自是延英議政,晝漏率下五六刻方退。自貞元十年已後,朝廷威福日削,方鎮權重。德宗不委政宰相,人間細務,多自臨決,奸佞之臣,如裴延齡輩數人,得以錢穀數術進,宰相備位而已。及上自籓邸監國,以至臨御,訖於元和,軍國樞機,盡歸之於宰相。由是中外鹹理,紀律再張,果能剪削亂階,誅除群盜。睿謀英斷,近古罕儔,唐室中興,章武而已。任異、鎛之聚斂,逐群、度於籓方,政道國經,未至衰紊。惜乎服食過當,閹豎竊發,苟天假之年,庶幾於理矣。[35] 
劉昫:貞元失馭,群盜箕踞。章武赫斯,削平嘯聚。我有宰衡,耀德觀兵。元和之政,聞於頌聲。[35] 
歐陽修:憲宗剛明果斷,自初即位,慨然發慎,志平僭叛,能用忠謀,不惑群議,卒收成功。自吳元濟誅,強籓悍將皆欲悔過而效順。當此之時,唐之威令,幾於復振,則其為優劣,不待較而可知也。及其晚節,信用非人,不終其業,而身罹不測之禍,則尤甚於德宗。鳴呼!小人之能敗國也,不必愚君暗主,雖聰明聖智,苟有惑焉,未有不為患者也。[36] 
司馬光:憲宗削平僭亂,幾致治平,其美業所以不終,由苟徇近功,不敦大信故也。[37] 
蘇轍:唐玄宗、憲宗,皆中興之主也。玄宗繼中、睿之亂,政紊於內,而外無藩鎮分裂之患,約己任賢,而貞觀之治可復也。憲宗承代、德之弊,政僨於朝,而畿甸之外皆為畔國,將以求治,則其勢尤難。雖然,二君皆善其始,而不善其終,所以失之者一道也。
李綱:晚唐姑息,有多少方鎮,飛揚跋扈。淮蔡雄藩聯四郡,千里公然旅拒。同惡相資,潛傷宰輔,誰敢分明語。婀群議,共雲旄節應付。於穆天子英明,不疑不貳處,登庸裴度。往督全師威令使,擒賊功名歸愬。半夜銜枚,滿城深雪,忽已亡懸瓠。明堂坐治,中興高映千古。[38] 
李默:漢武徵西域而海內虛耗,唐憲復淮蔡而晚業不終。
儲欣:亞於貞觀,韓愈所稱,頗無愧色。[39] 
蔡東藩:①憲宗之待藩鎮,忽寬忽嚴,忽撫忽討,毫無定見,殊為可笑。[40]  ②《淮西碑》歸美君相,並非虛諛,乃以婦人一訴,遂令剗滅,憲宗已不能無失,佛骨何物?不必論其真偽,試問其有何用處,乃欲虔誠奉迎乎?疏中結末一段,最為削切,而憲宗不悟,反欲置諸死地,是何矇昧,一至於此?其能平淮西,下淄青,實屬一時之幸事,憲宗固非真中興主也。…然憲宗亦志滿意驕,因是速死矣。[41]  ③如憲宗之信方士,任宦官,好進奉,都自削平外患而來,卒之身陷大禍,死於非命,史官猶第書暴崩,不明言遭弒,本編依史演述,雖未直書弒逆,而首惡有歸,情事已躍然紙上,豈必待顯揭乎哉?[42] 
劍橋中國隋唐史》:憲宗是一位重實幹的堅強的君主,他抓住時機採取了干預的政策。...憲宗的又一個特點是,他沒有從純軍事角度去看待藩鎮的問題。他認識到,要削弱諸鎮獨立行動的能力,同樣需要作出制度的改變。的確,他的改革旨在增強中央的權力而不是改善人民的生活。但直到9世紀的最後25年,除了河北幾部分外,這些制度改革使中央政府得以在全帝國重新樹立決定性的制度,從而進入了一個相對和平的時期。[43] 

李純親屬成員

編輯

李純祖輩

祖父:唐德宗李適
父親:唐順宗李誦

李純后妃

(注:唐憲宗沒有立過皇后,以下“皇后”為後人尊稱)
懿安皇后郭氏
孝明皇后鄭氏
紀美人,生惠昭太子李寧
秋妃杜秋娘

李純子女

兒子:
唐穆宗李恆唐宣宗李忱惠昭太子李寧澧王李惲深王李悰
洋王李忻絳王李悟建王李恪鄜王李憬瓊王李悅
沔王李恂婺王李懌茂王李愔淄王李忄辦衢王李詹
澶王李忄充棣王李惴彭王李惕信王李憻榮王李忄責
女兒:

  
樑國惠康公主,始封普寧公主,下嫁於季友。永嘉公主,為道士。衡陽公主,蚤薨。
鄭國溫儀公主,始封汾陽公主,下嫁韋讓。宣城公主,下嫁沈。陳留公主,下嫁裴損。
岐陽莊淑公主,懿安皇后所生,下嫁杜悰。真寧公主,下嫁薛翃。南康公主,下嫁沈汾。
真源公主,始封安陵公主,下嫁杜中立。普康公主,蚤薨。永順公主,下嫁劉弘景。
永安公主,希望做道士。皇帝下詔賜給永安公主封邑之印以及婚嫁財物。[44] 
安平公主,下嫁劉異。臨真公主,始封襄城公主,下嫁衛洙。
定安公主,始封太和公主,下嫁回鶻崇德可汗。義寧公主,未及下嫁薨。貴鄉公主,蚤薨。

李純軼事典故

編輯
唐憲宗為了不讓皇后干涉自己任意寵幸女人,明確表示不立皇后。《舊唐書·后妃傳》記載憲宗說,“帝多私愛,以後門族華盛,慮正位之後,不容嬖倖,以是冊拜後時。” 從憲宗開始,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宣宗相繼效法,也都沒有立皇后,原因與其類同。這一時期史書上所稱的皇后,其實都是她們的兒子當上皇帝以後加封的。

李純影視形象

編輯
唐憲宗影視形象
唐憲宗影視形象(4張)
年份影視型別劇名飾演者
1985電視劇八仙過海敖龍
1993電視劇金縷衣宋逸民
2010紀錄片大明宮杜洋
2013紀錄片案藏玄機於子寬
詞條圖冊 更多圖冊
參考資料
  • 1.    《舊唐書》本紀第十五:上自服藥不佳,數不視朝,人情洶懼,及悟出道上語,京城稍安。庚子,以少府監韓璀為鄜州刺史、鄜坊丹延節度使。是夕,上崩於大明宮之中和殿,享年四十三。
  • 2.    李純像取自明代王圻輯,萬曆刻《三才圖會》。
  • 3.    李純題跋像取自明天然撰贊,弘治十一年重刻本《歷代古人像贊》。
  • 4.    《舊唐書》本紀第十四:憲宗聖神章武孝皇帝諱純,順宗長子也,母曰莊憲王太后。大曆十三年二月生於長安之東內。
  • 5.    《舊唐書》卷十四 本紀第十四:六七歲時,德宗抱置膝上,問曰:"汝誰子,在吾懷?"對曰:"是第三天子。"德宗異而憐之。
  • 6.    《舊唐書》本紀第十四:貞元四年六月,封廣陵王。順宗即位之年四月,冊為皇太子。七月乙未,權勾當軍國政事。
  • 7.    《舊唐書》本紀第十四:八月丁酉朔,受內禪。乙巳,即皇帝位於宣政殿。
  • 8.    白壽彝.《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上冊)》 :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413-415
  • 9.    張國剛.唐代藩鎮研究(增訂版):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9:5-6
  • 10.    黃永年 .《唐代的宦官》《文史知識 總第70期》:中華書局,1987:16
  • 11.    白壽彝 . 《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下冊)》: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 1820-1821
  • 12.    白壽彝.《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下冊)》: 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1822-1823
  • 13.    《舊唐書》卷一二三《李巽傳》:舊制,每歲運江淮米五十萬斛抵河陽,久不盈此數,唯巽三年登焉。
  • 14.    《舊唐書》本紀十四:京兆尹王播為刑部侍郎,充諸道鹽鐵轉運使……王播奏:江淮河嶺已南、兗鄆等鹽院,元和五年都 收賣鹽價錢六百九十八萬五千五百貫。
  • 15.    白壽彝 .《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下冊)》: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1823-1824
  • 16.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三十七 唐紀五十三:夏、蜀既平,籓鎮惕息,多求入朝。
  • 17.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三十七 唐紀五十三:元和二年……制削李錡官爵及屬籍。以淮南節度使王鍔統諸道兵為招討處置使,徵宣武、義寧、武昌兵並淮南、宣歙兵俱出宣州,江西兵出信州,浙東兵出杭州,以討之。
  • 18.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三十七 唐紀五十三:十一月,甲申朔,錡至長安,上御興安門,面詰之。對曰:“臣初不反,張子良等教臣耳。”上曰:“卿為元帥,子良等謀反,何不斬之,然後入朝!”錡無以對。乃並其子師回腰斬之。
  • 19.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三十七 唐紀五十三:翰林學士裴、李絳上言,以為:“李僭侈,割剝六州之人以富其家,或枉殺其身而取其財。陛下閔百姓無告,故討而誅之,今輦金帛以輸上京,恐遠近失望。願以逆人資財賜浙西百姓,代今年租賦。”上嘉嘆久之,即從其言。
  • 20.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三十八:元和七年……辛亥,以左龍武大將軍薛平為鄭滑節度使,欲為控制魏博。上與宰相議魏博事,李吉甫請興兵討之,李絳以為魏博不必用兵,當自歸朝廷。吉甫盛陳不可不用兵之狀,上曰:“朕意亦以為然。”絳曰:“臣竊觀兩河蕃鎮之跋扈者,皆分兵以隸諸將,不使專在一人,恐其權任太重,乘間而謀己故也。諸將勢均力敵,莫能相制,欲廣相連結,則眾心不同,其謀必洩;欲獨起為變,則兵少力微,勢必不成。加以購賞既重,刑誅又峻,是以諸將互相顧忌,莫敢先發,跋扈者恃此以為長策。然臣竊思之,若常得嚴明主帥能制諸將之死命者以臨之,則粗能自固矣。今懷諫乳臭子,不能自聽斷,軍府大權必有所歸,諸將厚薄不均,怨怒必起,不相服從,則向日分兵之策,適足為今日禍亂之階也。田氏不為屠肆,則悉為俘囚矣,何煩天兵哉!彼自列將起代主帥,鄰道所惡,莫甚於此。彼不倚朝廷之援以自存,則立為鄰道所齏粉矣。故臣以為不必用兵,可坐待魏博之自歸也。但願陛下按兵養威,嚴敕諸道選練士馬以須後敕。使賊中知之,不過數月,必有自效于軍中者矣。至時,惟在朝廷應之敏速,中其機會,不愛爵祿以賞其人,使兩河籓鎮聞之,恐其麾下效之以取朝廷之賞,必皆恐懼,爭為恭順矣。此所謂不戰而屈人兵者也。”上曰:“善!。
  • 21.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三十八:元和七年……既而田懷諫幼弱,軍政皆決於家僮蔣士則,數以愛憎移易諸將,眾皆憤怒。朝命久未至,軍中不安。田興晨入府,士卒數千人大噪,環興而拜,請為留後。興驚僕於地,眾不散。久之,興度不免,乃謂眾曰:“汝肯聽吾言乎!”皆曰:“惟命。”興曰:“勿犯副大使,守朝廷法令,申版籍,請官吏,然後可。”皆曰:“諾。”興乃殺蔣士則等十餘人,遷懷諫於外。
  • 22.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三十九:元和七年……冬,十月,乙未,魏博監軍以狀聞……甲辰,以興為魏博節度使。忠順未還,制命已至魏州。興感恩流涕,士眾無不鼓舞。
  • 23.    白壽彝 .《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下冊)》: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1824-1825
  • 24.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三十九:元和七年……李絳又言:“魏博五十餘年不沾皇化,一旦舉六州之地來歸,刳河朔之腹心,傾叛亂之巢穴,不有重賞過其所望,則無以慰士卒之心,使四鄰勸慕。請發內庫錢百五十萬緡以賜之。”左右宦官以為“所與太多,後有此比,將何以給之?”上以語絳,絳曰:“田興不貪專地之利,不顧四鄰之患,歸命聖朝,陛下奈何愛小費而遺大計,不以收一道人心!錢用盡更來,機事一失不可復追。借使國家發十五萬兵以取六州,期年而克之,其費豈止百五十萬緡而已乎!”上悅……十一月,辛酉,遣知制誥裴度至魏博宣慰,以錢百五十萬緡賞軍士,六州百姓給復一年。軍士受賜,歡聲如雷。
  • 25.    《資治通鑑 》第二百三十九卷 唐紀五十五:元和九年……上將討之,張弘靖請先為少陽輟朝、贈官,遣使吊贈,待其有不順之跡,然後加兵,上從之,遣工部員外郎李君何弔祭。
  • 26.    白壽彝 .《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下冊)》: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1825-1828
  • 27.    《資治通鑑》卷二三九,憲宗元和十年
  • 28.    《資治通鑑》第二百三十九卷 唐紀五十五:宰相入見,將勸上罷兵,上曰:“勝負兵家之常,今但當論用兵方略,察將帥之不勝任者易之,兵食不足者助之耳。豈得以一將失利,遽議罷兵邪!”
  • 29.    《舊唐書》卷一七○《裴度傳》
  • 30.    《資治通鑑》卷二四○,憲宗元和十二年:辛未,李愬命馬步都虞候、隨州刺史史旻等留鎮文城,命李祐、李忠義帥突將三千為前驅,自與監軍將三千人為中軍,命李進誠將三千人殿其後。軍出,不知所之。愬曰:“但東行。”行六十里,夜,至張柴村,盡殺其戍卒及烽子。據其柵,命士卒少休,食幹Я,整羈靮,留義成軍五百人鎮之,以斷朗山救兵。命丁士良將五百人斷洄曲及諸道橋樑,復夜引兵出門。諸將請所之,愬曰:“入蔡州取吳元濟!”諸將皆失色。監軍哭曰:“果落李祐奸計!”時大風雪,旌旗裂,人馬凍死者相望。天陰黑,自張柴村以東道路,皆官軍所未嘗行,人人自以為必死,然畏愬,莫敢違。夜半,雪愈甚,行七十里,至州城。近城有鵝鴨池,愬令驚之以混軍聲。自吳少誠拒命,官軍不至蔡州城下三十餘年,故蔡人不為備。壬申,四鼓,愬至城下,無一人知者。李愬、李忠義其城為坎以先登,壯士從之。守門卒方熟寐,盡殺之,而留擊柝者,使擊柝如故,遂開門納眾。及裡城,亦然,城中皆不之覺。雞鳴,雪止,愬入居元濟外宅。或告元濟曰:“官軍至矣!”元濟尚寢,笑曰:“俘囚為盜耳!曉當盡戮之。”又有告者曰:“城陷矣!”元濟曰:“此必洄曲子弟就吾求寒衣也。”起,聽於廷,聞愬軍號令曰:“常侍傳語!”應者近萬人。元濟始懼,曰:“何等常侍,能至於此!”乃帥左右登牙城拒戰。時董重質擁精兵萬餘人據洄曲。愬曰:“元濟所望者,重質之救耳。”乃訪重質家,厚撫之,遣其子傳道持書諭重質。重質遂單騎詣愬降。愬遣李進誠攻牙城,毀其外門,得甲庫,取其器械。癸酉,復攻之,燒其南門,民爭負薪芻助之,城上矢如胃毛。晡時,門壞,元濟於城上請罪,進誠梯而下之。甲戌,愬以檻車送元濟詣京師,且告於裴度。
  • 31.    白壽彝 . 《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下冊)》: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 1825-1828
  • 32.    白壽彝 . 《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下冊)》 :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1828-1829
  • 33.    白壽彝.《中國通史 第六卷 中古時代·隋唐時期(上冊)》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4:413
  • 34.    《全唐文·卷六百三十四》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6-04-9]
  • 35.    《舊唐書·卷十五·本紀第十五》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1-19]
  • 36.    《新唐書·卷七·本紀第七》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1-19]
  • 37.    《資治通鑑·卷第二百四十一·唐紀五十七》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5-12-13]
  • 38.    全宋詞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1-19]
  • 39.    明·儲欣·《唐宋八大家類選·卷一》
  • 40.    唐史演義:討成德中使無功 策魏博名相定議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6-04-27]
  • 41.    唐史演義:諫佛骨韓愈遭貶 縛逆首劉悟倒戈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6-04-27]
  • 42.    唐史演義:平叛逆因驕致禍 好盤遊拒諫飾非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6-04-27]
  • 43.    憲宗(805—820年在位)與藩鎮問題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3-01-19]
  • 44.    許嘉璐,安平秋,黃永年..二十四史全譯.新唐書.第4冊:漢語大詞典出版社,2004:2347
詞條標籤:
政治人物 君主 人物